老頭一聽,整個人似乎放松了下來,將胳膊收了回去,“原來是找老太婆的,遇到麻煩了吧,還在忙,你先到那邊坐一會吧。”
老頭說完,掀開厚重的灰『』門簾,走了進去。
在他掀開的時候,從我這個方向,正好可以看到裡面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的是白『』蠟燭,而不是燈管什麼的,難怪這房子這麼幽暗。
既然人家忙著,我也沒打算沖進去,萬一把人給惹生氣,趕了出去,那我就什麼都問不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程寒來這裡做什麼。
許久之後,我聽著裡面的說話聲慢慢的小了下來,之後,傳出來的便是人泣的聲音,還有男人抑的罵聲。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差不多五點半了,他們要是再不出來,一會就天黑了,這裡這麼恐怖,天黑了,我會害怕的。
我顯得有些焦急,但是又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又等了十多分鐘,裡面終於有人走出來了,確實是我跟蹤的那對夫『婦』還有他們的兒子,不過男孩從裡面出來之後,我覺不到他上的鬼氣了,想來是被梁婆理掉了,看這手法,應該有點本事,不是胡『』騙人的那種。
看著那對夫妻千恩萬謝的樣子,再看看重新神起來的男孩,我默默地抿,心裡有了個主意,等我老了,也要找個地方,當算命的。
他們在千恩萬謝之後,帶著孩子離開了。
這時候,梁婆從門簾裡走了出來,正好看見了我,這個時候,老頭又從外面進來了,指著我說道,“老太婆,這個娃子找你有事。”
梁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道,“進來吧。”
我忙站起來,跟了上去,掀開厚重的簾子,這會能清楚的看見裡面的場景,這真的是一個小房間,除了一張單人小床之外,就只剩下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了,椅子上坐的,是梁婆,手邊挨著一蠟燭,在風中搖晃,看起來隨時都要熄滅。
當然,桌上除了那蠟燭之外,還有個香爐,上面『』著三支香,香的下面擺著杯子,裡面倒的應該是白酒,最奇怪的是,靠著桌子另一邊的碗,裡面居然裝著米,米能用來做什麼?震鬼嗎?鬼好像也不怕米啊。
而且還不是糯米,糯米起碼還能震下僵。
我『』不清楚況,也不敢『』說話,在我打量這個房間的時候,梁婆已經靠在椅子上休息了,閉著雙眼,蠟燭的照在的臉上,的樣子一目了然,梁婆的長相並不可怕,也不出『』,灰『』頭發盤在了腦袋後面。
上穿著一件灰『』的紐扣服,下面穿的是繡花鞋,總覺這是從民國穿越過來的老太太,不過,看剛才輕松的解決掉了那個小男孩上的髒東西,想來應該有些本事。
我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矮凳子,拉了一張過來,坐在上面,小聲的,“梁婆,梁婆,別睡著了呀。”
梁婆緩緩的睜開明亮的雙眼,眼神神的很,跟剛才的老頭一點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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