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珺呵呵呵笑：“哥哥，你是啄木鳥叨石磙。”

“全仗。”

“別逞能了，老實和我說說唄，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周闔之開了免提，隨手將手機放進前面的置架里，好半天不搭理周珺。

周珺著急了：“你到底說不說，悶葫蘆，你不說，那我去找未來嫂子了！”

“周珺。”周闔之說，“別去找，你誠心給我添堵。”

“我找未來嫂子增進怎麼了，你要不是沖著結婚去的，那我和嫂子先悉悉一下不行麼？還是說你不是沖著結婚去的，只是玩玩？”

周闔之，“你哥是那種玩玩的渣男？”

“那我怎麼知道嘛。對了，哥，問你個八卦。”

“什麼八卦？”

“我聽媽媽說，聿森哥居然前不久剛離了婚，什麼時候結的，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結婚這麼大的事，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還是結了好幾年離的婚，意思就是沒有公開，離了婚才公開的。

周珺對這個表哥的印象很好，心想他結婚，沒道理不通知他們。

周闔之表漸漸冷了下來，沒有回答，這個話題，是他不太喜歡的，也不愿意回答，“八卦，你好奇你怎麼不去問他本人。”

“我哪里敢啊，何況你和他關系不是更好一點嗎，我才好奇問你。”

“問那麼多。”

“你怎麼和媽媽一樣，說幾句就不讓我說了，怎麼了嘛。”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周闔之提醒，“這話你別擋著歲歲的面說，以后萬一見面了，你管好，別什麼都當面說。”

“歲歲？哎呀？都上歲歲了，那我下次見面不是直接嫂子。”

“閉吧你。”

周珺嫌棄說：“你現在最好討好我，不然以后我會報復回來的，你等著吧，等你帶朋友回家那天，你看我怎麼給你搞事。”

“行，你等著，周珺。”

周珺深怕他現在找茬，趕岔開話題：“過幾天我和阿駿去南城玩，到時候去找聿森哥，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空。”

周闔之：“隨你。”

“你不肯告訴我八卦，那我找機會去問他。”

周闔之懶得理，說：“那你去唄，不怕他削你就去。”

“我怕什麼，聿森哥對我還是很好的。”

“行啊，那你幫我問聲好。”

“行，拜拜。”

……

過了幾天，周珺和未婚夫去了南城玩，提前給霍聿森打過電話，霍聿森得知來，人給他們倆都安排好了，吃住行都不用心。

搞得周珺都不太好意思，買了禮去見一下霍聿森，霍聿森比較忙，約了兩次都沒時間，還是了一個下午跟周珺和的未婚夫吃了頓煩。

周珺見霍聿森一個人來，好奇問句：“聿森哥哥，嫂子沒來嗎？”

“最近不舒服。”霍聿森神寡淡。

“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晚點我去看看嫂子。”周珺沒表面上看起來玩，不懂事，還是很知人的。

其實心里也在猜南西不是不舒服，是不是他們倆吵架了。

周珺想到之前聽到的八卦，又看南西沒過來，聿森哥又是冷冷淡淡的表，其實上次訂婚宴的時候，聿森哥和南西之間他們倆的相就怪怪的，一點都不像是之間的氛圍。

吃飯的時候，霍聿森的手機沒停過，一直有電話進來。

周珺看他那麼忙，便說：“要不聿森哥哥你忙的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你難得來一趟，當哥的怎麼能不管。”

“哎呀，說得我不好意思了，聿森哥你要是我親哥該多好，你不知道我親哥都沒你這麼好。”

“闔之聽見不傷心？”

“讓他傷心去，有了朋友就不要妹妹了，每天都往他朋友那邊跑，心里本就沒有我這個妹妹，我都恨不得換個哥哥。”

霍聿森拿煙的手微頓，抬了抬眼皮，若有所思一會，說：“不用換啊，我不就是你哥。”

“對哦，說的也是。”周珺雙手拖著腮幫子，嘿嘿一笑，靈古怪的，說：“聿森哥，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和嫂子是不是吵架了呀？要不要我幫你去哄嫂子？”

霍聿森咧了咧：“你哥的朋友也需要你哄麼？”

“那倒是沒有，我哥熱著呢，還沒吵架，他要是吵架了，我還要添油加醋，讓他朋友別原諒他，他活該。”

“熱。”霍聿森喃喃了一聲，驀地勾冷笑，“看來他和他朋友進展不錯。”

“是啊，我哥可是沖著結婚去的。”

周珺沒察覺到霍聿森臉上的表，還在揭周闔之老底，甚至說起周闔之之前追朋友的時候用的手段，特別小兒科。

一直到吃完飯，霍聿森都沒再說話，問周珺他們等會干什麼去。

周珺說：“出去逛逛公園，看看夜景，哥哥你不用管我們了，你要忙的話就去忙吧。”

“恩，那你們早點回酒店，別待太晚回去。”

“好，那我們走了。”

“恩。”

霍聿森的車已經開來了，他說完轉上車離開。

等霍聿森走后，周珺和未婚夫出去逛了一圈，拍了不照片發朋友圈，剛發上去，南西的微信就來了，看到定位問是不是在南城。

周珺：【是的，我們來了好幾天了。】

南西：【來了好幾天怎麼不來找我。】

周珺：【抱歉，西西姐，我只顧著玩了。】

南西：【不夠意思，來南城居然不告訴我，生氣了。】

周珺：【對不起呀，西西姐，我是怕打擾到西西姐。】

南西：【怎麼會，你們難得來南城，我肯定要盡地主之誼，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周珺：【后天回去。】

南西：【那明天我來找你們請你們吃飯，就這樣說好了，不準拒絕。】

周珺發了個一個可的表包過去，和未婚夫說：“明天聿森哥哥的朋友要來找我們，我現在肯定了，他們倆肯定是吵架了。”

未婚夫：“那怎麼辦？”

“唉，只能著頭皮去了，明天你什麼都別說，千萬別說了。”

“，我都聽你的。”

“真乖。”

南西這邊聯系了霍聿森，電話卻打不通，知道霍聿森有意躲著，就給陳海打電話，陳海倒是接了，不過一問三不知，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

南西無疑是惱火的，憋著一氣在心里，第二天去見到周珺，南西也是跟周珺打聽，問來南城玩，霍聿森知不知道。

周珺也不敢說不知道，這是瞞不住的，就說：“聿森哥哥太忙了，昨晚倒是來了一下，吃了飯就走了。”

所以是霍聿森有空間周珺，卻沒時間見。

南西心里肯定很不舒服，霍聿森太明顯了，他真的太明顯了，就是有意忽略，住院，他都不管，甚至消息電話都不回，當著周珺的面沒有表出來，面子還是要的，等見完周珺回去后，立刻給陳海打電話，“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沒有一點脾氣？”

陳海：“……”

“你告訴霍聿森，我知道他在躲我，不想見我，既然是這樣，那這婚訂的也沒了意義。”

陳海說：“南小姐，您誤會了，霍總最近工作很忙，確實不開空來。”

“陳海，你當我是傻子嗎？我之前找你說的那些事，你肯定都告訴了霍聿森是吧。”

“南小姐指的是什麼？我不太確定。”

“陳海！”

“南小姐，霍總最近確實很忙，我沒必要騙您，都有行程的。”

“夠了！”

南西忍無可忍，“陳海，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還是我得罪過你？”

陳海解釋說：“您真的誤會了。”

“真把我當傻子，好，很好！”

南西不等陳海說話，直接掛斷電話，倒也不是真生氣，是被揭穿的惱怒，是怕霍聿森萬一很不喜歡在背后搞的小作，所以先發制人，不能被等霍聿森來找質問，這段時間，他肯定是有意冷落。

回到別墅，南西找出一堆安眠藥，都是醫院開的，之前沒有吃，全攢在了一起。

……

南西給陳海打的那通電話時，霍聿森是在邊上的，陳海開的還是免提，霍聿森都聽見了。

陳海說：“這樣下去，南小姐會找霍太太告狀的。”

霍聿森沒說話，閉目養神。

陳海接著說：“南小姐的電話里的緒也不太好，聽起來怪生氣的……”

“你很怕跟霍太太告狀？”

“我說怕，老板你會罵我麼。”陳海了鼻子，倒還真是有點怕，老板的母親，怎麼可能不怕，聲名遠揚。

“去告狀，霍太太會找你的麻煩，又不是找我的，那不是很好。”

“老板，話別這樣說……咱們是一條船上的，我也是幫您做事……”

陳海哭無淚，這什麼老板。

霍聿森說：“萬一霍太太以后威利讓你給做事，你會出賣我麼。”

“那肯定不會，我對您還是忠心耿耿的。”

霍聿森卻嗤了聲：“不用對我忠心，誰給的錢多，你就給誰辦事，這很正常，別跟錢過不去。”

霍聿森的意思，陳海是明白的，說：“那我就委屈一下。”

霍聿森是真笑出聲了：“你看著辦。”

陳海心里有數了。

……

周珺去南城那幾天，周闔之沒有那麼頻繁去找周歲時，周歲時有點忙，多了幾筆訂單，忙的，每天都在忙，周闔之也怕打攪到。

周歲時確實為了這幾筆訂單頭疼，給的預算是足的，就是要求也多，有點小小的棘手。

這幾個訂單都是周歲時親自跟的，就怕出現什麼疏忽，其實心里有點坎坷，想到被南西算計那次，對造的心里影還是蠻大的。

客戶那邊都是線上通，收到定金后才開始下一步設計，再不斷和客戶通設計細節，有哪里不滿意的地方再改，每個步驟都繁瑣的。

周歲時看到客戶ip的時候還楞了一下，是在南城的。

南城……

周歲時看了合同的名字，再度確認，不是悉的名字，這才放下心來。

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是真的怕了。

加上前段時間霍聿森的百般糾纏，是真擔心霍聿森又有什麼新花招不肯放過自己。

霍聿森也不知道是瘋了還是怎麼的。

想到醫院那會的反常，周歲時心頓時擔憂起來，萬一霍聿森再糾纏下去……

這也是不能完全將自己給周闔之的原因。

……

與此同時，還沒有下班的霍聿森還在辦公室，電腦屏幕掛著聊天件，他難得上一次微信，等到對方回了消息，他問了句：【這麼晚還加班？】

還沒等對方回，霍聿森撤回了消息，重新編輯一條：【老板，這麼晚還在改設計？我的訂單不著急，有很多時間。】

沒錯，對方正是周歲時。

他在的店鋪下了訂單。

份是用的別人的。

他保證周歲時不知道他是誰，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和正常說話，不用夾槍帶棒的。

周歲時并沒有回復，霍聿森也有時間慢慢弄等回復，不過這麼晚了，打擾也不太好。

【那幾個設計還是有地方要改的，明天再發給你。】

這下，周歲時倒是回復了：【好的，不好意思，那有需要改的地方您能明天發給我，我改好給您發一下改過。】

霍聿森角彎了彎，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心平靜和和說話了，說實話，還是很舒服的，雖然是他借用別人的份，并不知道他是誰。

【做這行很辛苦吧，這麼晚還在。】

周歲時發了一個表包過來，是很可的貓貓頭。

倒是和以前乖巧的模樣很相似，就是面對他的時候，渾豎起尖銳的刺，是刺猬。

偶爾也是會懷念一下結婚那會時，的溫可人，乖巧順從。

霍聿森就這樣和一搭沒一搭聊著，聊到后面發了一串碼英文字母過來，不用想，肯定是睡著了不小心按到了鍵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