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娥一聽,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更加確定許兒對葉懷青做了什麼。
可偏偏又不能說出凝香樓!
不然,指定會被許兒倒打一耙,然后連累自己。
于是徐娥只能撒潑,挑起旁人緒:“我怎麼清楚?你問我我問誰啊!是你們和我兒一起下山的,許兒,即便你與我兒鬧不愉快,你也不能如此歹毒心腸!棄我兒的安危不顧。”
“不過是一個小姑娘,你怎麼下得了手的啊!大家都是葉府的流放罪民,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啊!”
許兒見連詩句都說出來了,目里的冷意更甚。
眼神一如閃著寒的刀鋒,看得令人心里發怵。
“徐娥,你說是我害了你兒,你可要拿出證據!無憑無據就在這給我扣鍋,小心你這張!”
許兒一腳踹開,這下徹底讓徐娥傻眼了。
索破罐破摔,倒在地上嗷嗷大喊:“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還有沒有天理!現在還想對我手了!”
的哭鬧攪得隊伍不得安寧,差連休都休息不好,揮著鞭子來這。
徐娥趕抱住袁震的雙,哭著央求起來:“爺,這歹毒的人要威脅我,我就只有青兒這一個兒,要是沒了,我還怎麼活啊。”
沒想到袁震一腳踢開,瞠目揮了一鞭子,啪的一聲響,打得旁人心驚膽戰。
“活不了那就去死!”
“你兒私自逃跑,沒要項上人頭都是便宜了!你要再鬧事,今兒個就把你扔林子里喂狼!給老子閉!”
袁震又接連了兩鞭子,疼得徐娥在地上打滾。哎呦哎呦的,哭喊聲響徹整片林,驚起一群鳥兒。
眾人猜測不已,但也只敢竊竊私語。
“二小姐真是被夫人丟了嗎?”
“爺剛剛不是都說了,是二小姐自己跑的嗎?”
“娘親還在這,怎麼會自己跑呢?我看八和夫人有關,此前夫人不是還打了二小姐一頓麼!”
旁人的余迅速掃過許兒,心里直直發怵。
不管事真相如何,他們都覺得,這個夫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夫人,誰也不敢輕易招惹啊。
就連看戲的大房裴氏,也是如此。
嘟囔著警告葉懷霜:“霜兒,以后你可要當心點,別有事沒事就和那寡婦起沖突,我看現在出了陵城,不一般。”
葉懷霜坐直子,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梳頭,雖然木梳已斷齒,但也不影響這嫡的做派。
“你放心好了,我無緣無故去招惹作甚?不過是個脾氣不好的市井丑婦,沒了府邸規矩約束,自然氣焰囂張。”
“等到了河西府,那里有爹爹的親信,到時我們就不必如此忍氣吞聲。”
裴氏覺得兒說得有道理,連忙點頭。
即使徐娥哭著喊著要等兒,但差他們也不慣著。
了一頓后,招呼隊伍繼續往前走:“務必要在天黑之前下山!”
他們好不容易走出了深山群,只要下山找到水源,接下來的路就要輕松很多。
他們上帶著的水囊幾乎都空了,這兩日更是只能生火化冰,才有幾口喝的。
這里正是半山腰,要冰沒冰,要水沒水,若是耽誤時辰,多呆一晚上,他們不人都要死了。
所以隊伍加快速度,比平日走路還要快些,即便腳上都磨出了水泡也毫不放心上。
終于他們趕在天黑之前,來到了一溪谷。
潺潺流水的小溪頓時讓人看到了希,眾人蜂擁而上,高興地趴在地上便將整個腦袋到溪水里,大喝特喝。
如此甘甜清洌的溪水,他們多久沒喝過了。
就連許兒都覺得這水好喝。
差們就地找了一塊河灘,今晚他們就在這休息了。等明日徹底走出深山,到了平原晚上也能趕路,沒那麼耽誤時間。
許兒給邊的水囊都打滿水,這時看到阿三正給那個病秧子端水。
許兒瞄了馬車一眼,看到病秧子躺在上面一不,就跟死了似的。
招呼阿三過來,問了下況:“他如何了?又昏死過去了嗎?”
沒想到阿三沒來得及開口,病秧子倒沉沉說來:“許娘子就這麼希我死?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許兒順勢看過去,男子冷冽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在昏暗的線下,他那雙眼睛就像叢林里的獵豹,泛著亮。
但許兒并不害怕,只是嗤笑一聲,走近男子,放低聲音將這話回給他。
“我死了,你就能活了嗎?別想得太。”
這支流放隊伍,如果沒有許兒,沒有誰會管他,他這麼重的傷,若是丟在野外,不出一個晚上就會被豺狼虎豹吞食干凈。
兩人就像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打誰的主意。
男子意外地看了許兒一眼,目意味深長。
沒過一會,大房那邊的人群傳來歡聲笑語,驚呼聲也接踵而至。
許兒疑地看過去,只見裴氏的丫頭費了不力氣,抱著一條碩大又的鮮魚從人群中走過,出驕傲的表。
“這可是我們大小姐看到的魚,我們大小姐太厲害了!!”
眾人出羨慕的表,紛紛捋起袖下水,也想著自己去大魚解解饞。
大房他們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羨慕嫉妒,抱著那條魚炫耀了一整圈。
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架鍋生火,用石刀艱難地對大魚開膛破肚。
他們生怕許兒看不到一樣,故意將火堆生在他們旁邊,那魚的腥味刺鼻而來。
這點小心思,許兒一眼便看穿了。
不以為然地轉過頭,這時看到小寶直勾勾地盯著那只魚。
許兒眉頭一挑,拍了拍小寶的小腦袋,戲謔道:“想吃魚啊?”
小寶極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否認道:“娘,小寶不想吃,有馕餅吃小寶就知足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眼底的羨慕許兒可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大手一揮,笑道:“想吃魚,那好說,在這等會,為娘這就給你去整幾條大魚過來解解饞。”
此話被裴氏聽到,當即笑出了聲,怪氣。
“這活水里頭,還真沒見幾只魚,你們挨個下水,可誰也沒有我霜兒這般好運氣,別瞎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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