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見此事兒與大小姐不了干係。」張媽媽在一旁附和道。
臉上的掌印清晰可見,雙眸盛滿了怨毒。
秦蓁斜睨了一眼,接著道,「二嬸,張媽媽是您跟前的老媽媽了,您瞧瞧對蓁兒的態度,這難道不是上行下效?」
居氏沒有想到,秦蓁現在都懟上了。
「如今證據都擺在面前,也由不得你狡辯。」居氏知曉,此事兒不論如何,也要擺明立場了。
畢竟,老夫人這,終究是不能得罪的。
老夫人瞧著秦蓁這幅底氣十足的模樣,臉上也出了不悅之。
不過,卻瞧見了秦蓁手中的宮牒,即便有心要怒斥,如今倒也只能強忍著。
「證據?」秦蓁冷笑了一聲,「二嬸可將那金佛拿來,讓我瞧瞧?」
「好。」居氏可是親自驗證過的,那金佛本就是當初程氏留下的。
覬覦了很久,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得到手,不曾想,便這樣白白便宜了一個廚房的管事婆子。
如此一想,這心裏頭著實不是滋味。
看向秦蓁,認定了,此便是秦蓁送給廚房管事常財家的。
張媽媽讓丫頭將那東西拿了過來,「大小姐,您可要看清楚了。」
秦蓁垂眸掃過那金佛,轉看向寄香,「你去庫房,將金佛拿來。」
「是。」寄香垂眸應道。
老夫人眉頭一皺,「這是何意?」
「祖母,這金佛並非是母親留下的,那金佛一直鎖在小庫房裏頭,倘若祖母不相信,大可瞧瞧這金佛底座,待孫讓寄香將母親留下的金佛拿來,您一看便知。」
繼續道,「倘若祖母不放心,可讓蘇媽媽一同前去。」
老夫人瞧著秦蓁語氣篤定,故而點頭,「你跟著過去吧。」
「是。」蘇媽媽低聲應道。
倘若換作從前,老夫人必定會趁此機會,置了秦蓁,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現在,秦蓁不同了,手中著的可是秦家的命脈,自然不能輕易地置了,就算要對手,也要在過了這個風口,然後尋個眾人都信服的由頭才是。
蘇媽媽跟著寄香一同去了。
而秦蓁看了一眼那婆子,繼續道,「你在廚房多久了?」
「回大小姐,老奴比常財家的還來的早。」那婆子如實回道。
「可我沒見過你。」秦蓁狐疑道。
「老奴一直負責一些雜活。」婆子接著道,「大小姐自然瞧著眼生了。」
「哦。」秦蓁也只是不不慢地問著。
居氏瞧著這幅不疾不徐的模樣,著實氣的不輕,「難道你以為是我冤枉了你不?」
「二嬸,我聽說,哥兒在麓山書院過得並不如意。」秦蓁看向居氏道。
「你不過是個閨閣子,怎會知曉外頭的事?」居氏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冷聲道。
秦蓁接著道,「蓁兒前些時日去了程家,表哥提起的。」
「這?」居氏愣了愣,而後道,「我不知你要說什麼?」
秦蓁隨即便將手中的書信遞給了,而後道,「二嬸,這是今兒個表哥送過來的,我原本是想給父親裁奪的,不過父親不在府上,想來哥兒也是報喜不報憂,二嬸也很想知曉他在麓山書院到底如何了,我便先讓二嬸瞧瞧吧。」
居氏如今哪裏還在乎常財家的事兒,連忙手便從秦蓁的手裏頭拿過書信。
等看過之後,焦急不已,看向秦蓁,「這是真的?」
「千真萬確。」秦蓁接著道,「不過二嬸信不信,端看江姨娘是如何與二嬸說的了。」
老夫人聽著秦蓁與居氏的對話,頗為不解。
「這又是怎麼回事?」老夫人沉聲道。
「二嬸還不將書信遞給祖母瞧瞧,祖母自然會給二嬸做主的。」秦蓁看向居氏道。
居氏如今也是六神無主了,連忙將書信遞給了老夫人。
老夫人看過之後,也是一愣,雙眸閃過詫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的我也不知。」秦蓁繼續道,「不過,前些時日,有人去了一趟麓山書院,不知與哥兒說了什麼,哥兒便一蹶不振,整日魂不守舍,每夜噩夢連連,故而,學業也耽擱了,再如此下去,怕是麓山書院便會讓他回來。」
老夫人騰地起,接著道,「到底去了何人?」
「孫不知。」秦蓁繼續道,「怕是要問哥兒了。」
居氏卻突然驚醒,接著道,「他可是收到了什麼東西?」
「好像是一封書信。」秦蓁如實道,「不過這也是表哥好不容易打聽到的。」
看向居氏道,「二嬸,倘若您真的關心哥兒,就應當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居氏猶疑不定,擔心,這是秦蓁使詐。
可是這書信上所寫,的確讓心驚不已。
老夫人眉頭鎖,「這又是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何事了?」秦城正從外頭回來,聽到江姨娘出事了,後頭又聽秦玥說起經過,便氣沖沖地趕了過來。
如今瞧著居氏了方寸,老夫人眉頭深鎖,手抖地厲害。
「父親。」秦蓁見秦城進來,也只是微微福。
「江姨娘可是你害的?」秦城瞧見秦蓁,當即質問道。
秦蓁抬眸看向秦城,心中冷笑,知曉,在秦城的心中,早已認定是自己所為了。
秦蓁不卑不地看著他,「父親,兒有心要加害江姨娘,可以用許多法子,斷然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法子,畢竟,兒不屑。」
秦城挑眉,臉沉,不過卻還是心存了一的理智,畢竟,老夫人跟居氏的臉都不好看,如今也沒有一同問罪秦蓁,反而是焦急地看著他。
秦城在想,到底又發生了何事。
「還請大伯救救哥兒。」居氏看向秦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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