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歡喜的正要出屋去爲七爺端飯,哪知在門口卻遇到了歐山夫婦過來,慌忙閃讓到一旁,畏畏的低聲道:“老爺……夫人……”
歐山夫婦點點頭,歐氏淡淡問道:“葉兒,七爺他這半天還好嗎?”
“回夫人,七爺他……他很好……”葉兒側頭看向已經從牀上站起來的七爺,還有點擔心他會不會把剛纔的事抖落出去,屏息斂氣,張已極。
歐七也沒想到老兩口這時候會過來,怔了怔,暗裡狠掐了下自己的大,疼痛難忍之下出幾滴眼淚,然後起迎上前去,先哭著撲在歐氏懷裡“娘”“娘”的了幾聲,然後又轉撲向歐山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著“爹”,那景當真是天地,哀怨悽絕。
歐山有些不了兒子這種前所未有的親式擁抱,加之上的名貴前被他眼淚混著鼻涕弄的溼漉漉一片,心裡又好氣又好笑,肅聲道:“好了小七,哭哭啼啼的何統?沒一點兒大丈夫氣概!”
歐七不以爲然,心道:“怎麼說你們也是我的爹孃了啊,難道見了你們表示一下激都不行?不理不睬才有大丈夫氣概?”
一旁歐氏掏出塊巾帕遞給歐七,溫聲道:“小七,快把眼淚乾淨了,一回兒還要吃飯呢。”
歐七開歐山懷抱,接過巾帕道了聲“謝謝娘”,也不先自己的臉,反而把歐山前的鼻涕淚水拭乾淨了,歉然道:“爹,弄髒了你的服,真是對不起。等我記憶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親自上街給你訂做一套更好的服。”
側頭對歐氏道:“娘,你的巾帕也髒了,等下午我洗好了再給你送去吧。”
他這兩句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對歐山夫婦來說卻有著極大的煽作用,歐氏的眼淚立即就下來了,從小兒子手裡搶過巾帕,哽咽著道:“巾帕還是娘來洗吧。小七啊,你知不知道,這是你多年來第一次和爹孃客客氣氣的說話。唉,想不到你撞了腦袋之後,整個人也跟著變了……”
歐七心裡“咯噔”一跳,乾笑道:“娘,我沒變啊,我還是我。”
歐氏慈笑道:“傻孩子,娘是說你變的比以前懂事多了。娘覺得……這一切或許是上天的安排……”
歐山一向沉穩冷靜,老持重,這時也有些激,看向七兒子的眼和了許多,心想:“如果這個最不爭氣的兒子因爲撞了腦袋而變得開了竅,那麼未嘗不是一場福緣呢。他不傻不癡,又能認得家中父母親人,我又何必擔心?”
歐七可不願做個敗家子式的爺,所以他決意藉著這次“失憶”的機會來加以改變,眼下就從與家人以及下人們的關係上改起吧。
見自己只是小小的“溫”了一把,歐山夫婦就起了如此大的反應,歐七覺得很是滿意,說道:“爹、娘,剛纔我和葉兒聊了很久,知道以前做過很多錯事,常常惹得二老生氣……唉,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有錯,我對不起你們!”
說到這裡話鋒突然一轉,起膛朗聲道:“不過我已經下了決心,以後一定浪子回頭,重新做人,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相信,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我努力,將來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大事業來,讓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讓歐家族爲有我這樣一個兒子而到榮耀和驕傲!”
他一口氣說完這番話慷慨激昂的話來,歐山夫婦以及站在一旁的葉兒都聽的目瞪口呆,臉上全是詫異震驚的神。
“哈哈哈……”歐山像是揀了寶一般突然間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他老淚縱橫,猛地住歐七的雙肩,說道:“功夫不負有心人……好小七,有志氣,這纔是我的好兒子!不錯,以前爹的確是放棄了你,可現在又對你重新燃起了希。開始努力吧,去向人們證明我歐山的兒子將來會比任何人都有出息!”
“小七決不辜負爹的期!”歐七握拳堅聲道。
在此後的兩天時間裡,歐七一直老老實實呆在自己屋裡,一切都由葉兒伺候著,經過和葉兒的聊天,他已經對府裡的一切況瞭若指掌。歐山夫婦也每天過來看一次,見他神越來越好,記憶也似乎在逐漸恢復中,心裡都是暗暗歡喜。
而更爲歡喜的是搖府的下人們。第三天傍晚,他們全都被召集到掛滿了紅燈籠的大院中吃了一頓有生以來最的晚餐,並且每個人還得到了一枚金幣的賞錢,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七爺。
下人們私下裡已經傳開了,都知道七爺前些天不小心腦袋撞上了石頭,只不過這一撞卻因禍得福,以至於七爺品大改,對待父母孝順了很多不說,對下人的態度也大大轉變,這無疑是件值得慶賀的喜事,也難怪老爺夫人會這麼慷慨大方呢。
作爲歐七屋裡的婢,葉兒這次格外幸運,得到了夫人的誇讚不說,另外還被賞賜了五枚金幣,一件上等皮,著實讓同伴們羨慕了一陣。
要知道搖府的下人們一年到頭辛苦做事,能拿到的合計起來也不過有一、兩枚金幣,葉兒一人獨得五幣,幾乎等於五年所得了。
當晚飯後,下人們紛紛離去,院中只餘歐山夫婦和兩個兒子聊天說話。
歐山看著七兒子道:“如果不是吃了金大藥量配製的萬靈丹,你的記憶怎能恢復如此之快?還有你額頭上的腫塊也不會這麼迅速的就消退下去。這回你不敢再輕視金大藥師了吧。”
“嘿嘿……不敢……不敢了……”歐七唯唯諾諾,雖然自己心裡比誰都要明白,可也知道現在不能反駁什麼。沒辦法,只能便宜那個金藥師了。
不過有一件事卻讓他驚喜萬分,雖然萬靈丹治不了自己的“失憶癥”,可吃了它後,額頭上的腫包卻實實在在的消退了下去,而且消退的速度之快出乎意料,這就更加證明了他當初給畫眉兒以草藥療傷後的猜測:同樣一種草藥,在這個世界裡用在病患上效果好上很多。
“以後要是得了機會,老子也配製藥丸去賣,賺多了錢後,就在這個世界裡大搞低價傾銷……哈哈,到時候想不發財都難啊!”歐七眼前彷彿出現了堆小山狀的錢。
只不過這錢並不花花綠綠的紙票,而是一枚枚金燦燦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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