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姐, 我不是給你傳訊,讓你不要回來嗎?”王又詩有點恨鐵不鋼,“你這時候回來, 彭然不是更起勁?”
“他再怎麼起勁都沒用,我不會跟他再在一起的。”阿玉眼中滿是堅定。
“我只是不想你難過。”王又詩表有些生氣,“只恨我修為不行,不然我真想暴打他。”
“我幫你。”風迦月和風映南異口同聲說。
姬星鸞:“……”
兩姐妹轉過頭來。
王又詩先是看一眼風映南, 風映南頓時有些局促, 他剛要說話,王又詩已經移開視線,眼中還有一抹嫌棄。
一個大男人,盯著孩子移不開眼睛,不是好東西。
風映南有些失落, 阿玉看著他暗笑。
王又詩的視線又落到風迦月上, 便是微微一愣,歪了歪腦袋, 臉上有些疑, 發間的小鈴鐺鈴鈴作響。
“你看著有些眼, 我是不是見過你?”
自然是沒有的,不過眼好啊!
風迦月立刻順桿上爬:“我也覺得你眼。”
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王又詩走過來,拉住風迦月的手,認真的說:“我覺我喜歡你。”
“我也是。”風迦月眉眼彎彎。
風映南眼里閃過一抹羨慕。
姬星鸞:“……”
他角帶著微笑, 眼神卻是冷的。
阿玉看著眼前四人, 不知道為何,又有點想笑。
“我是王又詩,你呢?”
“風迦月。”風迦月把抓住王又詩的手, 把名字寫上去,王又詩輕聲念了一遍,有些恍惚,“真好聽。”
“這個名字,是我娘取的。”
風迦月聽人說過,這個名字是媽媽取的,這也是唯二留給的東西,一是這條命,二是的名字。
原主記憶中,風映南也說過,這個名字是娘取的。
“要是我有兒,我也想給取這個名字。”王又詩喃喃說。
“又詩,不得對前輩無禮。”阿玉連忙喝止。
人家剛說完是娘取的名字,你就說要給你兒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占便宜呢!
“沒關系。”風迦月笑瞇瞇說。
王又詩這才發現是元嬰真君:“你好厲害。”
風迦月笑笑,趁機介紹:“這是風映南,逍遙門掌門的二徒弟。”
對風映南使眼,讓他自我介紹,誰知風映南諾諾半晌,只會干的說:“你好。”
說完他一臉懊悔。
“幸會。”王又詩冷淡的說,風映南表更懊悔了,接下來像個悶葫蘆一般,再不敢說話。
風迦月:“……”
爹你不行啊!!!
幾人去見了阿玉的爹娘,等安完兩位老人,天已晚,王又詩對風迦月一見如故,很是舍不得,便拉著問:“今晚我們要不要一起睡?”
“好啊。”
姬星鸞:“……”
他看著風迦月背影,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仿佛已經忘了他這個人,姬星鸞眼神微微發涼。
“好羨慕。”風映南不小心說出心里話,姬星鸞猛然轉頭,涼涼看著他,“呵。”
風映南:“……”
風迦月跟王又詩睡一起,趁機說風映南的好話,王又詩終于不再一臉嫌棄:“我倒是錯怪他了。”
于是第二天見到他,王又詩主跟風映南打招呼,可惜風映南很張,繃著臉點了點頭,等到王又詩離開,他又一臉懊惱。
“真沒用。”姬星鸞從旁邊經過,無的評價他。
當天晚上,風迦月又跟王又詩說了風映南的世,以及他被徐家毀約退婚的事,王又詩有點憐憫:“他倒是有點可憐。”
于是又一個天亮后,王又詩溫看著風映南:“風道友,我們個朋友啊!”
風映南欣喜若狂,一顆心砰砰砰跳,卻只生的出一個“好”字,便轉逃跑,等冷靜下來后他才重新回來,然而王又詩已經離開。
風映南有些哭無淚。
“廢。”姬星鸞的評價雖遲但到。
————
風迦月剛好出來,瞪姬星鸞:“小星,不準打擊他!”
“好的姐姐。”姬星鸞乖巧回答,還故意湊到面前,黑黝黝的雙眸盯著。
姬星鸞長相俊,廓分明的臉是有些攻擊的,平時正常距離看還好,風迦月有些習慣了。但猛然靠這麼近,他那張臉的攻擊力就加倍增長,心跳瞬間都快上幾分。
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怎麼靠這麼近?”
“姐姐都好幾天沒看我,我得讓姐姐多看看,免得過兩天忘了我。”姬星鸞面帶微笑,看似十分心,也沒有半點埋怨。
然而這話只會讓風迦月心虛,想起這幾天為了親爹的幸福,加上確實對王又詩天然好度極高,就很想要多親近,確實有些忽略他。
不過也沒到幾天沒看他的程度,明明還是每天都有見面,也會說兩句話,只是比平時一些而已。
看著姬星鸞比普通人黝黑的雙眸,風迦月的良心難得出現一次。
好吧,這兩天跟他相的時間確實很多。
“怎麼會?我家小星長得這麼好看,哪怕一輩子見不到我都不會忘,不管多久沒見,我都會永遠記在心里。”笑著出手,輕輕彈了彈他額頭。
一輩子見不到?
姬星鸞笑容微斂,他抓住的手:“姐姐的手很涼,我給你暖暖。”
他的手比大很多,骨節分明勻稱,五指修長有力,此時溫度比高一些,溫暖源源不斷的傳到手里,也漸漸傳到心里。
去世以來,這幾年風迦月沒跟別人親近過,都是一個人住,連寵都沒養一只。因為不喜歡付出,不喜歡付出后的別離,寧愿孤單而又快樂的活著。
自從穿越過來,盡忠盡職溫暖著小星,小星未嘗不是在溫暖,就像現在這樣,只是微微發涼,他就立刻知道,還會心的給暖和。
多好一個孩子啊,若是以后分開,肯定會像過世一般,很久很久都沒辦法習慣的。
風迦月眼眶微微發紅,若現實中有這樣一個弟弟,說不定真的會接納,讓他為生命中除了之外的第二個親人。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姬星鸞猛的被抱住,風迦月攬著他脖子,學著他平時的樣子,把臉埋在他頸窩,還輕輕蹭了蹭。
溫暖的呼吸吹到他脖子上,姬星鸞僵了一下,但聞著上悉的香氣,他很快就放松下來,他的手緩緩移,輕輕放在背上。
抱住了。
“小星,你真是個好弟弟。”風迦月的說。
姬星鸞:“……”
————
沉浸在失落和后悔中的風映南回過神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姐弟兩,他很是羨慕,便可憐的看著。
風迦月笑了,輕輕推開姬星鸞,拍了拍風映南肩膀:“別氣餒,繼續加油。”
“好。”風映南到鼓舞,重新振作起來,抬頭卻看到姬星鸞正用死亡視線看著他。
風映南瑟一下,他什麼都沒做,又哪里招惹他不高興了?
呵,一臉蠢樣,還敢來打擾他和姐姐親近!
余瞄到王又詩和阿玉過來,姬星鸞越發不痛快,他們一來,姐姐肯定又會不理他。
若不是知道確實在撮合風映南和王又詩,他才不會忍這麼久。
想到這里,姬星鸞又是涼涼看一眼風映南,廢!
接收到他視線的風映南;“……”
太難了!
若他以后有孩子,他一定要從小提醒他們,絕對絕對不要跟風迦星這樣的人當朋友!
王又詩今天穿的很漂亮,說要帶風迦月去看花燈。
“花燈?”風迦月恍惚一下便笑了,“我倒是忘了,今天是正月十五。”
“修仙人士來說,一年歲月不過眨眼間,平時哪里會記得俗世這些節日?不過偶爾有空去看看玩玩也不錯,花燈節還是熱鬧的。”王又詩笑瞇瞇說。
于是兩人手挽手出去,姬星鸞等人跟在后面。
風映南幾次想說話,但他看著王又詩的側臉,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像是有千斤重,每次說話都要鼓足勇氣,再加上擔心說錯話,他越發小心翼翼,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姬星鸞冷眼旁觀,重生后跟風迦月生活十年,他脾好許多,若是按照他上輩子的子,風映南這樣子,他早一劍捅過去了。
就這德行娶什麼親,投胎比較快!
風迦月也好幾次轉過頭來,對風映南使眼,你說說話也好,買點花燈或者什麼也好,哪怕你上前幾步走在旁邊或者前面都有點用,悶聲不吭的在后面跟著有什麼用?
姬星鸞對風迦月笑笑,風映南便被一大力一推,他不由己的向前,摔倒在王又詩腳邊。
王又詩噗嗤一聲就笑出來,蹲下來:“你沒事吧?”
風映南一張臉漲紅:“沒,沒。”
“起來吧。”王又詩對他出手,風映南看著潔白的手,臉越發紅的不行,王又詩笑瞇瞇問,“不起來嗎?”
“起。”風映南連忙握住的手,但他不敢用力,是自己爬起來的。
王又詩又笑了,頭發間的鈴鐺叮叮作響,在風映南聽來,卻無比悅耳。
風迦月在旁邊看著,角不由自主就咧開,姬星鸞過來拉住的手:“姐姐,那邊有只花燈好漂亮,我們去看。”
“好。”風迦月另一只手拉住阿玉,“我們一起去看。”
看一眼姬星鸞垂下來的眼眸,阿玉低頭暗暗發笑:“不了,我比較喜歡另一邊的,你們自己去看。”
說完就跑開,沒給風迦月反應的時間。
姬星鸞終于笑出來,礙事的終于都走了。
大街上到都是人,風迦月轉頭一看,王又詩和風映南也不知哪里去了,周圍那麼多人,只有姬星鸞是認識的。
“姐姐,這個兔子花燈好看嗎?”他拿著小巧的花燈,含笑看著。
俊的年,拿著一把可的花燈,這簡直就是一副畫,旁邊逛的人紛紛投來驚艷的目。
風迦月接過來:“嗯,好看。”
姬星鸞看看,又看看花燈,嘆息著搖頭:“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它沒姐姐好看。”他含笑看著,眼里都是。
風迦月眨眨眼,不錯不錯,這麼會說話,未來不用他擔心沒老婆了。
他拉著去攤位上:“我們再找找。”
“找什麼?”
“找一個跟姐姐一樣好看的。”姬星鸞低著頭假裝認真尋找,許久后再次嘆息,“可惜……”
“怎麼又嘆息?”風迦月拿起一只小豬花燈,“這個就很好看啊!”
他湊近,低聲音,低沉而又清晰的傳進耳朵里:“可惜它們再好看,都比不上姐姐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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