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傷在我痛在他心
「醒醒,醒醒,到家了,一會再好好地睡,現在快起來。」
睡夢中的我,剛在夢的那頭髮現一些有用的線索,就被反覆拉扯給晃醒了。
我用傷痕纍纍的手了眼睛,這才勉強睜開模糊的雙眼,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怪才公子說道:「大哥,你懂不懂得憐香惜玉。」
任宥俊文科怪大笑著,一邊用手捂著肚子一邊指著我說道:「憐香惜玉!你是那塊玉呀?我怎麼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呢?瀟湘妃子你是沒看到,那「搶劫犯」大哥被你打的,鼻青臉腫,特別慘,而且雙目呈紫青,活一副熊貓眼!」
我白了一眼文科怪任宥俊,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剛剛雨中還不是這麼說的,再說那是他活該!」
喻曉慧在旁邊也跟著笑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剛剛警察來的時候,那「搶劫犯」大哥一邊哭著喊著說:「救救我,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會,就快打的連我媽都不認識我了!」一邊抱劉警的大,劉警給我們說他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
我聽喻曉慧生地描述了後續,也跟著笑起來,一把抱住喻曉慧說道:「對不起,害你跟著累了。」
喻曉慧一邊著我的後腦一邊湊到我耳邊說道:「等會爸爸要是罵你,你就往我上推!本來就是我催你上的車。」
我慢慢鬆開懷抱,看了一眼心思單純的喻曉慧,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肩膀。
怪才公子任宥俊則在一旁邊說道:「你也別往上攬,本的問題在我,我等會跟校長解釋。」
我從「地獄」邊緣走了一趟,再抬頭看著同一個月亮,卻有不一樣的,我轉頭對他倆說道:「等會上樓,別給大人們講的太腥,髮之父母,傷在我痛在他心。」
任宥俊和喻曉慧乖巧地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緩慢地上了樓,任宥俊突然冒出一句:「你越是懂事,越是讓人覺到心疼。」
喻瀟湘沒有搭話,任宥俊話語間過於「悲涼」,而要活出16歲的樣子,不願糾結「悲傷」。
客廳,許芳華在茶幾前走來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遍,終於「哐」的一聲,門被打開了。
我看著滿是眼淚的母親,一邊幫拭一邊著母親的背,好讓的緒緩和。
母親一直哽咽著卻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我知道,我平安回來就是最好的願。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喻建軍突然說道:「警局的小劉,已經將事的經過說給我和你媽媽聽了,你和曉慧來說說,這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
怪才公子任宥俊見狀立馬先彎下腰說道:「校長,問題在我。」
喻建軍一邊端起茶杯一邊打斷任宥俊的話說道:「我現在說的是我們家的事,任宥俊同學你不要話!」
還沒等我開口,喻曉慧又衝到我面前說道:「是我的問題,跟姐無關!是我著急非要上的車,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著了道!」
聽到喻曉慧我「姐」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旁的許芳華和喻建軍也和我一樣,擺著一副同款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表。
這從中午吵架到傍晚回家,就那一會的工夫,是我倆人冰釋前嫌了!現在的我倆就是過命的。
喻建軍用手拍了拍桌子,高興地說道:「好,今天我就說這麼多,既然都平安地回來了,想必有所悟,下一次應該不會再犯。」
喻曉慧見喻建軍態度緩和,開心的一把抱住喻建軍的胳膊說道:「嗯嗯,不會有下次了,今天瀟湘也累了,爸我們早點回去吧,讓和阿姨好好休息。」
喻建軍則是將喻曉慧推出沙發說道:「咳咳,我還沒有說完,別著急,為了避免以後出現安全問題,你們兩人各自寫1000字的總結,下星期前給我。」
我就知道,喻建軍可是當過老師的人,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嗎?我和喻曉慧厚著臉皮撒說道:「1000字實在太多了,800字吧!」
喻建軍站起來拉著喻曉慧往門口走去,說道:「800字,你倆當寫作文呢!我最後的底線900字!」說著將玄關的外套取下。
我和喻曉慧對了對眼,只好點頭作罷,答應下星期之前給他900字的「總結」。
喻建軍見我們關係已然默契便說道:「芳華,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和曉慧先回家了,你和瀟湘也早點休息,還有你,任宥俊同學,也早點休息吧。」
我和任宥俊異口同聲地說道:「好的,您,慢走,明天見。」
眼瞅著喻建軍走遠,我便對任宥俊說道:「同桌,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許芳華一臉和藹地對任宥俊說道:「聽警局的小劉說,你也幫了不忙,阿姨在這裡謝過你,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和問題歡迎隨時來找阿姨。」
任宥俊頓時笑得合不攏,回道:「好的,好的,許阿姨。」
我沖著任有俊使了個快走的眼,這小子反應是真的快,屁顛屁顛的就離開了我家。
那天晚上,我和母親睡在一起,那種久違的覺讓我很快進夢鄉。
第二天,我被學校的早報吵醒,睜開迷糊的睡眼,發現母親不在邊,我急忙下床尋找。
廚房、衛生間都沒有,我轉念一想:「不會在我自己的臥室吧?」於是我迅速跑到自己的臥室,發現了正在睡的母親,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被包紮的地方,意識到母親在我睡時還幫我包紮了傷口,母親害怕到我的傷口才睡到我的臥室,我看著擁有些許白髮的母親,心想:「我一定好好上學,等我長大,分擔你的力。」
我給母親留了一張紙條:「我去上學了,你的瀟湘。」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7:45」距離上課時間僅剩15分鐘,我用了一盞茶的功夫簡單收拾了自己的儀錶,拿起校服外套就往教學樓沖。
今天第一節課本是語文課,但因為語文老師即將生產,便臨時將語文課換歷史課。
平時的我,對文科課的態度就是「能及格就行」,但經歷了最近一系列的事,我愈發覺得自己應該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學習,總覺得將來的某一天會有關鍵的作用。
課後,一旁的文科怪任宥俊一臉驚訝地看著我說道:「罕見呀,瀟湘妃子,太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會認真聽歷史課?」
我沒有理他,昨天的事還歷歷在目,尤其是和陳嘉琪「那種孩」如此親的舉,我只覺得自己和大惡魔任宥俊不是一路人。
任宥俊見我悶悶不樂也不搭理他,就用胳膊肘推了推我,我則是將所有文向文科怪相反的地方挪了挪。
任宥俊這下反應過來了,正準備對我開口,我突然拍著桌子轉頭對董琪琪說道:「董琪琪,我和你換個座位,下節課你坐這。」
還沒等任宥俊說什麼,那邊的董琪琪和薛二夢則是哭著喊著說道:「不不不,打死我都不換,那天的事我還沒忘記,我們不換。」
我轉頭看著其餘的同學們,全班同學齊刷刷地看向我,然後異口同聲喊著:「我們都不換!」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弱弱地聲音:「打擾一下,我找一下任宥俊同學。」
全班同學又將目齊刷刷地看向那名「陌生的子」,而正是昨天跳到任宥俊上的陳嘉琪。
「冤家路窄」說完,我便一屁坐了下去,低著頭看著歷史書,但是翻來翻去,本無心看下去,我瞟了一眼任宥俊,發現他正在看著我,我不知所措,看了一眼課程表,下節課是禿頭李的化學課,早早學過課本的我決定「逃課」。
可是,我心還是很掙扎,早上自己剛剛答應母親好好上學,為分憂,怎麼能被「往日的冤家」氣的了丟盔棄甲的逃兵?
正在我反覆糾結的時候,陳嘉琪見任宥俊一直不出來,直徑走到我和任宥俊的課桌旁。
「好久不見,瀟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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